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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在校门口集合。”
是贺沉雾发来的讯息，滕与悠回复后将手机熄屏收进口袋。
时间不早了，她还要赶今天的早课。
“滕与悠。”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滕与悠转头：“邓老师？你找我。”
邓老师点点头，此刻的眼神很是复杂，她似乎有什么想说，开口却变了话锋，“你现在要去哪？”
一个奇怪的问题，现在是上课高峰期，滕与悠站在去往教学楼的方向，不是为了上课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邓老师问出口后也有些懊悔，问了一个废话。
她尴尬一笑，不知如何解释。
“去上课。”
滕与悠回答了邓老师的问题，似是没有发觉问题的古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上课的时间越来越近，滕与悠却不着急了。
相比起上课，她此刻更关注邓老师眼底的情绪，其中翻涌着的是和那天邓老师聊起梁熙时一样的浪花。
她耐心等待邓老师新的问题，尽力学着贺沉雾的模样表现出诚恳。
可惜效果不佳，邓老师回避了她的眼神：“……时间不多了你先去上课吧。”
仓促地，邓老师就要走。
滕与悠在邓老师转身时说出一长串数字。
“什么？”
邓老师问。
“老师，这是我的电话，你任何时候有需要都可以打这个号码。”
滕与悠重复了刚才的数字，担心邓老师记不住，她拿出口袋里的纸巾和笔给邓老师写下来。
邓老师拿着纸巾离开。
滕与悠往教学楼上冲，她要迟到了。
在教学楼的走廊上，她将跑改为走，向下看，刚才她和邓老师站过的地方已经站上新的人。
邓老师到底想说什么？
滕与悠怀揣着沉重的心进入教室，不知为何，她隐隐觉得不安。
……
“贺…沉…雾。”
滕与悠跑向贺沉雾，喘几口气放松：“等久了吗？”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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