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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李伟东目眦欲裂，伸手想要抓住她，却被铁栏杆挡住。
姜如云没有再理会他的嘶吼，转身，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门外，谢顶狱警正焦急地踱着步。
看到姜如云出来，他连忙迎了上来。
“嫂子，您可出来了，超时了啊。”
“麻烦你了，大哥。”
姜如云从口袋里又掏出五块钱，塞到他手里，“今天的事，多谢了。”
“哎，这怎么好意思……”
谢顶男人嘴上客气着，手却很诚实地把钱收了起来。
走出看守所，外面阳光正好，刺得人眼睛发疼。
姜如云站在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
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不但没有落下，反而悬得更高了。
李伟东的不确定，几乎坐实了她的猜测。
六年前那个晚上的人，有可能真的是顾野川。
苏苏，也有可能的是顾野川的女儿。
这个事实，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该怎么办？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姜如云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顾野川那张冷峻的脸，一会儿是苏苏那双清澈的眼睛。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她却浑然不觉，径直往前走。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耳边响起。
一辆自行车在她面前堪堪停下，骑车的小伙子吓得脸都白了。
“你不要命啦！
走路不看灯的吗？”
姜如云被这声吼叫拉回了神，她这才发现自己差点被车撞了。
“对不起，对不起。”
她连忙道歉。
小伙子骂骂咧咧地骑着车走了。
姜如云站在原地，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茫然和孤单。
这个世界这么大，她却像是一叶浮萍，不知道该飘向何方。
她想起了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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