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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出来，天已经亮了。
岳笑语一脸倦色，哈欠连天，宿醉再加上没休息好，头已经疼的快要爆炸了。
顾然神色如常，他看了眼岳笑语，眉峰微蹙，开口道：“先去吃点东西吧。”
这女人脸色差到演鬼根本不用化妆。
岳笑语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跟著顾然走进附近一家早餐店。
店里人不多，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岳笑语双手撑著头，眼睛半闭著，整个人蔫蔫的。
顾然去买早餐，卖早餐的那个服务员看见顾然，眼神噌一下子就亮了，马上就要尖叫出声。
顾然对著她比了一个噤声的表情，那姑娘瞬间会意，重重点头。
然后那姑娘就给塞了一大袋早餐，打包袋都快冒尖了，跟不要钱似的！
顾然眼皮一跳，制止她：“够了，够了！”
服务员这才恋恋不捨收手。
“怎么买这么多？”
岳笑语看见顾然手中大包小包的早餐，惊讶不已。
就算是不要钱也不能拿这么多吧！
顾然將早餐放在桌上，无奈说：“粉丝给装的。”
“吃不完就分一部分给工作人员吃。”
岳笑语乖乖点头。
顾然推给她一份小米粥，“你喝这个。”
岳笑语咬著吸管，眼神迷茫地看著窗外的街道，脑子还是懵懵的，脑子里还想著今天发生的事。
赵雪已经被连夜传唤过去，案件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虽然昨晚的事肯定跟韩雨寧脱不了关係，但没有直接的证据能指向她。
除非赵雪供出韩雨寧。
但问题是赵雪肯供出韩雨寧吗？
岳笑语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顾然喝了口豆浆，沉吟道：“这不好说。”
“赵雪要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或许会供出韩雨寧。”
“但她要是还念著公司的利益，或者和韩雨寧的情分，也可能选择自己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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