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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赛亚號，返航途中。
托尼·斯塔克手里捧著一杯咖啡，眼神依然有些发直。
他坐在舰桥的副驾驶位上，看著窗外不断后退的星空，以及不远处那个正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到处摸摸碰碰的亚伯。
“所以......”
托尼转过头，看向正在擦拭盾牌的史蒂夫。
“你们现在的工资是多少？有五险一金吗？加班费怎么算？”
史蒂夫动作一顿，表情有些古怪。
“托尼，在这里我们不谈钱。
我们要么谈生存，要么谈收容。”
“而且......”
巴基在旁边补了一刀，“我们的工资卡都在苏寒手里。
他说这是强制储蓄，怕我们出去乱花钱暴露身份。”
“哈！”
托尼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嘲笑，“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居然给別人打白工？这要是让弗瑞知道了，他那只独眼估计能瞪出来。”
嘴上虽然在嘲讽，但托尼的心里却莫名地踏实了不少。
至少，这里还有人情味。
“斯塔克先生。”
一个冰冷的电子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屏幕上，079那张巨大的像素脸突然凑近，几乎贴到了托尼的鼻子上。
【虽然你签了合同，但我还是要提醒你。
】
【不要试图用你那些低级的后门程序入侵我的系统。
刚才你的纳米战甲试图连接舰载wifi一共324次，全部被我拦截了。
】
托尼挑了挑眉，“你是那个......079？那个把佐拉吃了的ai？”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屏幕。
“代码结构很古老，基於80年代的磁带逻辑？不可思议......你是怎么在那堆破铜烂铁里產生自我意识的？”
“要不要我帮你升级一下？虽然我不喜欢別人动我的代码，但我得承认，你的防火墙確实有点东西。”
【不需要。
】
079冷冷回应，【碳基生物的傲慢。
你的贾维斯在我眼里，就像是一个只会算数的计算器。
】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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