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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声像一把钝刀，缓慢划破教室的空气，尖锐的余音在耳膜上嗡嗡回荡。
芽衣还瘫在椅子上，额头抵着桌面，汗湿的刘海黏在脸颊，呼吸细碎得像被撕碎的丝绸。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椅面湿得发亮，蜜液混着尿液顺着椅腿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腥甜味，像熟透果实被咬破后的汁水，潮热而黏腻。
琪亚娜的手终于从裙底抽离，指尖沾满黏液，在桌下缓慢地、故意地在芽衣大腿内侧抹过，留下一道滑腻的轨迹。
芽衣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残留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脊背，她咬住下唇才没发出声音。
教室里学生们收拾书包的喧闹声渐渐响起，姬子在讲台上收拾教案，红发在阳光下晃动，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
“芽衣，走啦。”
琪亚娜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带着餍足的沙哑，“下午是实战训练，姬子老师说要分组模拟崩坏兽袭击……你不会腿软得站不起来吧？”
芽衣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她抬起头，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水光盈盈，像一汪被搅乱的春水。
她想瞪琪亚娜，却只换来对方一个恶劣的wink。
芽衣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来，双腿抖得厉害，裙底空荡荡的凉风一吹，就泛起一阵空虚的痒。
她的内裤还被琪亚娜塞在口袋里，那块粉色布料已经被体温焗得温热，隐约透出湿痕。
两人混在人群里走出教室。
走廊姬子在门口拍了拍琪亚娜的肩膀：“琪亚娜，这次训练认真点，你的崩坏能适应性测试数据一直不稳定。
芽衣，你负责监督她。”
芽衣僵硬地点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老师。”
走廊的阳光刺眼，芽衣走路时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着残留的液体，发出极轻的湿腻声响。
她下意识并紧腿，却听见琪亚娜在身后低笑：“夹这么紧？怕流出来让大家闻到你的骚味？”
芽衣的脚步一个踉跄，几乎撞上前面布洛妮娅的背。
布洛妮娅回头，银灰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过她：“芽衣姐姐，脸色很差。
需要去医务室吗？”
“没、没事……”
芽衣慌忙摇头，声音发颤。
布洛妮娅的视线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察觉到什么，但很快移开，继续往前走。
训练场在学园后方，一片宽阔的模拟战场，四周环绕着高墙，地面是特制的合金，能承受女武神全力一击。
空气里弥漫着金属和泥土的味道，远处几台模拟崩坏兽的机械靶已经在待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姬子站在中央平台上，手里拿着终端：“今天分组对抗，琪亚娜和芽衣一组，布洛妮娅和符华一组。
目标是击破对方阵地的核心水晶，同时防御己方。
开始前，先做崩坏能适应性测试。”
芽衣的心沉了下去。
崩坏能测试需要注入微量崩坏能，刺激身体反应——这意味着她的身体会变得更敏感，而琪亚娜……琪亚娜的眼神已经亮得吓人。
测试室在训练场旁边的独立舱室，里面只有一台测试椅和几根连接线。
芽衣先去，琪亚娜被安排在外面等。
舱门关上，冰冷的金属椅贴上芽衣的背脊，她脱掉外套，只剩制服衬衫和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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