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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阳心中瞭然，这大概就是王哥那边“放风”
的效果。
“所以呢？”
他看向对方，平静地问道。
“所以，我们之前的合作框架可能需要调整。”
eva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被动等待他们切割风险，不如我们主动出击，我这边可以拿到能將李哲个人与数据违规直接关联的证据。”
“但我需要你这边配合，在合適的时机，在华夏市场给予他们关键一击，比如……在他们即將发布生命方舟测试版，舆论造势最火热的时候。”
周正阳看著她，这个女人果然狠辣。
她不仅要借刀杀人，还要选择最致命的时间点，確保一击毙命，让李哲和彼岸花永无翻身之日。
“代价是什么？”
周正阳问道。
他不相信eva会无偿提供如此关键的帮助。
“很简单。”
eva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第一，在后续的联合投资中，我需要多占5%的决策权，第二，未来三年，在东南亚市场，由量子跳动主导运营，第三……”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周正阳，带著一种莫名的侵略性：“我希望和周先生你，建立更……紧密的私人合作关係。”
前两个条件是商业上的討价还价，周正阳早有预料。
但这第三个条件，却带著赤裸裸的曖昧与捆绑意图。
她想用利益和私人关係，將他牢牢绑在她的战车上。
周正阳迎著她的目光，没有迴避，也没有立刻回答。
茶室里只剩下竹製惊鹿敲击石钵的清脆声响，一下，又一下，敲在两人无声的沉默里。
“王小姐的提议，很有吸引力。”
周正阳缓缓开口，手指摩挲著茶碗边缘：“不过，我需要时间考虑，毕竟，与虎谋皮，需要掂量清楚自己的斤两。”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將皮球又踢了回去，同时也暗示了对她动机的警惕。
eva似乎並不意外他的反应，反而笑了起来，带著几分欣赏：“周先生果然谨慎，当然，您可以慢慢考虑。
不过，时机不等人。”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递给周正阳：“这是一份小礼物，算是提前支付的定金。”
周正阳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文件的预览，標题赫然是《关於李哲先生批准特殊数据採购渠道经费的內部签报截图》。
这份定金的价值，远超之前那个u盘！
周正阳眼神微凝，將手机递还回去，沉声道：“王小姐的手笔，一次比一次令人惊讶。”
“合作，自然要展现诚意。”
eva收回手机，优雅地起身：“茶凉了，我就不多打扰周先生思考了，期待您的回覆。”
她微微欠身，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离开了茶室。
周正阳独自坐在茶室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气。
他慢慢喝完杯中已经微凉的茶，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久久不散。
evawang就像这杯浓茶，初品提神醒脑，回味却带著一丝毒性。
与她合作，收益巨大，风险也同样骇人。
……
返回本市时，已是华灯初上。
周正阳直接回了江畔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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