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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毅晨急忙在对方后背轻推了一下道：“別胡说，这怎么能……”
可话音未落，却听林启说道：“没错。
总结的很到位，你们这就是托。”
“啊？”
两人懵逼。
“托这个词，很精准。
往好的方面说，叫推手，往坏的方面说，是帮凶。
所以托也有好托和坏托。”
“那，那我们？”
“你们当然是好托。
帮助代理商赚钱，帮助公司盈利，这就是好托。
你们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代理商做了我们的產品，赚取了利润，难道你们不是在帮他吗？”
两人思考了一下，江哲似乎依旧没有想通：
“可您怎么知道这个產品能够赚钱呢？”
“嗯，这个问题问得好。
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共同验证產品是不是能够赚钱。
现在，先出去吃饭。”
晚上11点半，几人都来到林启的房间里。
鞍市的电视上也播放著一部更老的片子——83版《射鵰英雄传》。
电视剧播放结束，商业通gg准时播出。
播出不到五分钟，林启的手机便开始响了起来。
林启打开手机外放，对顾客说道：“您好，商业通热线。”
“你们那个商业通卖多少钱啊？”
“不好意思这位顾客朋友，我们热线非常繁忙，麻烦您稍等，马上会有人给您拨打过去的。”
眾人听得有些奇怪，林启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顾客解释產品呢？
可很快，他们就知道了答案。
拨打电话的顾客实在太多，手机刚刚掛断，便再次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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