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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芸徵询地看向何雨林，眼神里带著討好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何雨林漫不经心地应著，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谭芸那旗袍开叉处，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如玉的光泽。
谭芸被他看得心尖一颤，慌忙低下头，只觉得被他视线掠过的地方一阵发烫，旗袍下併拢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心跳怦然加速。
“就依夫人所言。”
何雨林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看穿了她的所有心思。
谭芸心头一喜，连忙亲自起身，取过三个乾净的海碗，
动作略显急促地將那澄澈透明、酒气浓烈的高度白酒“咕咚咕咚”
地满上。
醇厚的酒香立刻在餐厅里瀰漫开来。
“老爷，雨林，请！”
谭芸双手捧起一碗，递给娄振华，又亲自將另一碗放到何雨林面前，指尖在与他的手背轻触时，微微一顿，迅速缩回。
娄振华不疑有他，豪气干云地端起碗：“雨林，来！
为了咱们的相识，为了轧钢厂的未来，干！”
何雨林从容举碗，与娄振华重重一碰：“干！”
两人仰头，喉结滚动，碗中烈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娄振华喝酒全凭一股气势，几大口下去，脸上迅速涌上血色，眼神也开始有些发散。
而何雨林则显得游刃有余，喝得虽快，气息却依旧平稳。
谭芸在一旁紧张又期待地看著，见娄振华一碗下肚，身形已有些摇晃，立刻又殷勤地为他续上，嘴上说著劝酒词，心思早已飘到了夜深人静之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满桌的硬菜没动多少，那坛烈酒却已下去大半。
哪怕娄振华吃点花生米也不至於如此。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点钟。
佣人们早已被谭芸打发走，娄晓娥也早早被哄睡。
谭芸下楼来，继续笑意盈盈地给两人倒酒，只是那倒酒的动作，却藏著只有何雨林才懂的心机。
给何雨林杯里续的是清茶，而推到娄振华面前的，却是实打实的烈酒。
谭芸自己有自己打算，微醺的何雨林，才是最烫人的，她就喜欢何雨林浑身发烫，贴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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