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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克瑟斯清楚她说的“故人”
是谁，但他不会卸下防备跟她说实话，几千年前，他们见过的，月怜于他而言，只是漫长生命中短暂停留的过客。
但没想到，他们居然还能再见。
月怜有些失望，她想起奈克瑟斯的那双眼灯，明明那么像。
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执着了？她在心底自问。
总是想起那位神明一样的存在，念念不忘，但她心里也清楚，当年只是一场偶然间的邂逅。
如今只怕不会再遇上了。
月怜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奈克瑟斯，准。”
声音里还残留着水汽的柔软。
"
你们说，一个人死了2000年，再活过来，是为了什么？"
二人愣住，不知如何作答。
月怜也不需要他们的答案。
奈克瑟斯看着月怜被水意浸润的眉眼，她这么一问，奈克瑟斯也有些困惑，他从未想过这种问题。
"
我想……"
姬矢准斟酌着字句，"
大概是因为，有些事还没做完。
"
月怜的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她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正从那里倾泻而来。
"
人类总喜欢给一切找个理由。
复活是为了复仇，活着是为了爱恨，死亡是为了终结。
"
她转过身，背光的剪影让奈克瑟斯和姬矢准看不清她的表情。
“算了。
问这些做什么啊。”
语气里听不出是释然，还是更深的疲惫。
……
时间来到半夜，月怜一首睡不着，来到窗边忆事。
姬矢准体内的奈克瑟斯又脱离了他的身体来到月怜身边。
“跟我说说吧。”
“说什么？”
“光之国。”
月怜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这有什么好说的？”
“光之国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异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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