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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行李后，她在别墅里转了一圈。
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和健身房，还有一个影音室。
二楼除了她的卧室，还有两间客房，以及陈姨说的开放式书房。
三楼是主卧套房和谢云廷的书房，门关着。
整个别墅设计精致，却没有生活气息。
像一间高级酒店，干净、舒适，但没有人味。
傍晚时分，沈清歌坐在庭院的长椅上，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
手机响了，是父亲。
“歌儿，钱……钱到账了。”
父亲的声音有些颤抖，“三千万，第一笔。
谢总说，剩下的分两次，明年和后年。”
“那就好。”
沈清歌轻声说。
“歌儿，你真的……”
父亲顿了顿，“你真的想好了吗？如果你不愿意，爸爸可以——”
“我愿意的，爸。”
沈清歌打断他，“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挂断电话后，她抱膝坐在长椅上，首到夜色完全降临，庭院里的地灯一盏盏亮起。
第二天上午十点，民政局。
谢云廷准时出现，他今天穿着白衬衫和灰色西装裤，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
沈清歌则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
整个过程快得超乎想象。
填表、拍照、盖章，不到二十分钟，两个红本就交到了他们手里。
拍照时，摄影师说：“两位靠近一点，笑一笑。”
沈清歌努力扬起嘴角，却感觉肌肉僵硬。
谢云廷站在她身边，没有碰她，但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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