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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歌起身，跟着佣人上楼，二楼很安静，走廊尽头是一扇雕花木门。
佣人敲门：“老夫人，沈小姐来了。”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沈清歌推门进去，书房很大，两面墙都是书，另一面是落地窗。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窗边的摇椅上，膝上盖着毛毯，手里拿着一本相册。
“坐。”
老太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清歌坐下，这才看清她的脸，和谢云廷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同样锐利，只是多了岁月沉淀的温和。
“我是云廷的奶奶。”
老太太合上相册，“你可以叫我奶奶，或者谢老夫人，随你。”
“奶奶。”
沈清歌选择了前者。
老太太点点头，打量着她：“云廷说你是个演员。”
“是的。”
“喜欢演戏？”
沈清歌想了想，认真回答：“喜欢。
演戏让我能理解各种各样的人生。”
老太太看了她一会儿，转而说：“云廷父母去世得早，是我把他带大的。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独，什么事都闷在心里，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带过女孩子回家。”
她翻开相册，指着一张照片，那是少年时的谢云廷，大概十五六岁，穿着校服，表情冷淡，眼神里有种与年龄不符的疏离。
“他小时候喜欢看电影。”
老太太慢慢说，“别的孩子出去玩，他就一个人在家看碟片，后来长大了，工作再忙，这个习惯也没改。”
沈清歌看着那张照片，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你们的事，我不多问。”
老太太合上相册，“但我看得出来，云廷对你是认真的。
这就够了。”
她站起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沈清歌：“这个给你。”
沈清歌打开，里面是一只翡翠手镯，成色极好，水头足，颜色正。
“这是云廷母亲留下的。”
老太太说，“她走得早，没机会给儿媳妇。
现在我代她给你。”
沈清歌的手抖了一下：“这太贵重了……”
“拿着。”
老太太语气不容拒绝，“云廷的选择，我支持。
但你也得记住，进了谢家的门，就要对得起这份信任。”
沈清歌握紧盒子，郑重地说：“我明白。”
下楼时，谢云廷正在楼梯口等她。
看到她手里的盒子，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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