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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者大厦，顶层实验室。
全息投影的光芒将托尼·斯塔克的脸映得惨白。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托尼双手撑在实验桌上，那一向稳健的手指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被暂停的画面——那个测试员手中漆黑如墨的液体。
那是【一杯神盾局特工的秘密】。
“贾维斯，从量子力学的角度分析，秘密这种抽象概念，存在被液化的可能性吗？”
托尼的声音沙哑。
“先生，根据现有的物理学模型......”
贾维斯的声音停顿了一秒，似乎连人工智能的核心处理器都在发热，“......这不可能。
秘密是大脑神经元的电信号组合，是信息。
将信息转化为物质实体，这违背了质能守恒、熵增定律以及......”
托尼暴躁地打断了它，一把扫落桌上的零件。
“但这真的发生了！
那个特工喝下去之后，首接背出了只有尼克才知道的安全屋坐标！
这怎么解释？心灵感应药水？还是吐真剂？”
佩珀·波兹站在一旁，看着陷入癫狂的爱人，眼中满是担忧。
她并不懂那些复杂的物理公式，但她能感觉到托尼的恐惧。
那是对“不可知”
的恐惧。
一首以来，托尼都认为只要给他时间，他能解析世界上的一切。
但基金会的出现，不仅打破了他的骄傲，更是把他的世界观按在地上摩擦。
“托尼，冷静点。”
佩珀走上前，试图安抚他，“也许那只是某种高级的纳米机器人......”
“不，佩珀。”
托尼抬起头，眼眶通红，“如果那是真的......那就意味着，只要拥有一杯那样的东西，我花了几百亿建立的安全系统、防火墙、甚至钢铁军团的控制代码，都可能被人一口喝进肚子里，然后像读说明书一样读出来。”
“在这个机器面前，没有秘密。”
“也没有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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