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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走净了，前院的喧嚣彻底沉寂下来，只剩下远处偶尔一两声狗吠。
路正华关紧了东跨院那扇厚实的小门，“咔嚓”
一声落下门闩，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秦淮如一首跟在他身后，首到这时，才轻轻吁出一口气，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悸：“正华哥，院里这些人……太吓人了。”
路正华转过身，就着屋里透出的微光，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伸手握住她有些发凉的手。
“别怕。
记住，贾家、易中海、傻柱，还有后院那个轻易不出门的聋老太太，跟咱们都不对付。
三大爷家算盘精，爱占小便宜，见面点个头就行。
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官瘾大，喜欢拿腔拿调，敷衍过去就好。”
他声音平稳，像在说一件平常事，“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少掺和他们事。”
“嗯，我听你的。”
秦淮如用力点头，他的手很暖，那股暖意似乎慢慢透到了她心里。
“真要有什么事，前院的李婶、孙婆婆为人还算厚道，可以问问。
三大妈虽然也抠搜，但心眼不算太坏，也可以找她帮忙。”
路正华继续叮嘱，“这院子里，穷日子过久了，算计就多。
咱们不惹事，也不怕事，自己把日子过踏实了，比什么都强。”
“知道了。”
秦淮如的声音稳了下来。
两人回到屋里。
奔波一天，真是多事的一天。
“正华哥，你坐这儿，”
秦淮如推着他坐到炕沿，“我给你洗脚。”
路正华没推辞，依言坐下。
秦淮如端来热水，蹲下身，轻轻脱掉他的鞋袜，将他有些疲累的双脚浸入温热的水中，小心地揉搓着。
动作有些生涩，却极其认真。
“以后，我天天给你洗。”
她低着头，声音轻柔却坚定。
“好。”
路正华看着她乌黑的发顶，“以后这个家，辛苦你了。”
“我不觉得辛苦。”
秦淮如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你在外头干活养家，我在家里，能为你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淮如，”
路正华弯下腰，扶住她的肩膀，“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
家里家外的事，我们一起担着，没有谁伺候谁的说法，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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