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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柳曼带著睡意的声音：
“谁啊？这么早......”
“柳曼，”
霍萱声音冰冷，“你怎么睡得著的？”
柳曼明显还没完全清醒，语气茫然：
“霍萱？你什么意思？”
“明知故问。”
霍萱冷笑：
“你真以为我上次给你的就是底片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后柳曼的声音清醒了许多：
“什么底片，你到底在说什么？”
霍萱闻言微微一愣，她从柳曼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偽装。
“网上的消息不是你找的？”
电话那头传来短暂的沉默，接著是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片刻后，柳曼嘆了口气：
“不是我，是周泽楷。”
霍萱顿时被气笑了：
“你在逗我玩呢？老娘没工夫跟你瞎扯，赶紧把热搜给我撤掉，否则別怪我不讲武德。”
柳曼的声音也带著无奈：
“我虽然是周泽楷的经纪人，但他早就不归我管了，他现在的事情，我也左右不了。”
“什么意思？”
“你知道王於征吧？”
柳曼压低声音，“周泽楷后面的人是他。”
“臥槽？？？”
霍萱闻言忍不住爆粗口，
“你是说，逐光二把手，那个......只喜欢男人的王於征？”
柳曼微不可查“嗯”
了一声：
“我什么都没说。”
“而且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现在周泽楷的资源都是王於征直接安排的，根本不过我的手。”
霍萱握著手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她需要时间消化。
王於征是同性恋，在她们这个圈子並不算什么秘密。
但没想到，他居然祸害周泽楷......
这確实出乎她的意料。
“我知道了。”
霍萱深吸一口气，“不过你告诉周泽楷，玩火是会自焚的。”
就在霍萱掛断电话，还在消化这个惊人消息时。
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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