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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宫缩变得明显起来。
沈书慧躺在床上，感受着一阵阵收紧的疼痛，心中既恐惧又期待。
恐惧的是在这囚牢中生产，期待的是终于能见到孩子。
吴妈送午饭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这个一向面无表情的女看守，第一次露出了关切的神色。
“要生了？”
吴妈问。
沈书慧咬着牙点头：“可能……还要几天。”
吴妈沉默片刻，转身出去。
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卷干净的纱布和一瓶酒精。
“署长交代过了，要生了就叫我。”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以前……帮人接生过。”
沈书慧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个她一首视为宋子明帮凶的女人，此刻竟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谢谢。”
沈书慧轻声说。
吴妈没回应，只是把东西放在桌上：“疼得厉害就喊，别忍着。”
那天晚上，宋子明来了。
他似乎从吴妈那里得到了消息，带来了一个医生——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神情畏缩，显然并非自愿。
“这是陈医生，妇产科的。”
宋子明介绍道，“他会给你检查。”
陈医生战战兢兢地拿出听诊器，在宋子明的注视下为沈书慧做了简单的检查。
他的手指冰冷，动作僵硬。
“胎位……还算正常，”
陈医生结结巴巴地说，“宫颈口还没开，但快了，估计就在这两天。”
宋子明点点头：“生产时你必须在场。
如果她们母子有任何闪失，你知道后果。”
陈医生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等医生离开后，宋子明在沈书慧床边坐下。
他的手轻轻覆上她高耸的腹部，感受着里面生命的律动。
“怕吗？”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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