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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天，整个京城仿佛被上紧了发条。
西山水泥厂日夜炉火不熄，工匠们在张浚的带领下，几乎不眠不休地进行着最后的攻关。
失败的废料堆成了小山，但每一次失败都让配比和工艺更接近完美。
陈默甚至亲自去了一趟工坊，虽然他不懂具体操作，但他的出现本身，就是对所有人最大的激励。
他站在那轰鸣的石碾和灼热的窑口前，更加坚定了必须尽快将“科技树”
系统化、规模化的决心。
毓秀宫内，苏云晚的“实验室”
也更加忙碌。
她小心翼翼地扩大着青霉菌的培养规模，反复试验着不同的提纯方法，记录着每一批“青霉素”
的效力。
那只被治好的兔子成了她的宝贝，也成了她面对质疑时最有力的证据。
这微观世界的战争，与边境即将到来的刀光剑影，形成了奇特的呼应。
“摸鱼办”
的李瑜则带着手下，将水泥项目的所有数据——从矿石开采到燃料消耗，从人工成本到实验次数——全部量化、图表化。
他们甚至根据现有数据，大胆推算出水泥量产后的巨大经济效益和战略价值。
而在这片紧张忙碌之下，北境军情的阴影如同乌云般笼罩。
朝堂之上，虽然皇帝没有明说，但那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每个人都感受得到。
反对水泥项目的声浪，在军情面前暂时收敛，却并未消失，他们在等待，等待皇帝十日之期的结果。
第十日，大朝会。
金銮殿内的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重。
文武百官肃立，目光复杂地望向御座。
今日，不仅要见分晓那耗资巨大的“龙脉水泥”
成败，更要面对北境日益严峻的局势。
陈默高坐龙椅，面色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从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诸位爱卿，”
陈默开门见山，“十日之期己到。
关于西山水泥厂一事，想必诸位心中皆有疑问。
今日，便让事实说话。”
他看了一眼小德子。
小德子会意，高声宣道：“宣，工部侍郎张浚，‘摸鱼办’主事李瑜，殿前奏对！”
张浚和李瑜应声而入。
张浚手中捧着一个木盘，上面盖着红布；李瑜则抱着一卷精心制作的图表。
“张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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