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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认真地看着他,“阿凌,我们是朋友,是战友。
朋友之间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而且,如果不是你替我挡下时之影那一击,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
武神凌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谢谢。”
“这才对嘛,”
茉莉的笑容重新明亮起来,“好了,喝完汤你需要再休息一会儿。
下午我会给你做身体检查——用甜点魔法的方式,保证不疼。”
接下来的三天,武神凌进入了艰难的适应期。
他的身体虽然苏醒,但千年来第一次真正生活在“正常”
的环境中,各种感官都受到了冲击。
首先是声音。
时间裂缝里只有时间流过的嗡鸣和偶尔的记忆回声,但甜点屋里充满了声音:烤箱工作的嗡嗡声、魔法搅拌器的旋转声、窗外糖果街上仙子们的谈笑声、还有茉莉做甜点时哼的歌谣。
这些声音最初让他感到烦躁不安,夜里常常惊醒。
茉莉发现了这一点。
第二天,她给武神凌的房间加了一层隔音结界,但又特意留了一个小口——“循序渐进地适应,”
她说,“先从安静开始,然后慢慢增加声音。”
其次是光线。
裂缝中的光线要么是记忆碎片发出的幻光,要么是黑暗能量侵蚀的幽暗。
但甜点屋的窗户朝东,每天早上阳光都会洒满房间,明亮得让武神凌睁不开眼。
茉莉给他准备了一副特制的魔法眼镜,镜片可以根据光线自动调节深浅。
“慢慢来,”
她耐心地说,“你的眼睛需要时间重新适应阳光。”
最困难的是时间感的调整。
在裂缝中,时间是不连续的碎片。
一分钟可能像一小时那么长,一天可能像一秒那么短。
但在正常世界里,时间平稳而均匀地流逝,这种规律性反而让武神凌感到不安。
第二天下午,茉莉发现武神凌盯着墙上的魔法时钟看了整整一个小时,表情困惑而痛苦。
“它……一首在走,”
武神凌指着时钟的秒针,“不会停,不会快,也不会慢。
就这么……一首走下去。”
茉莉坐到他身边,轻声解释:“这就是正常的时间,阿凌。
它很公平,对每个人都一样。
不会因为你的快乐而变快,也不会因为你的痛苦而变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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