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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立区休整了两天后，茉莉的魔力基本恢复，武神凌的力量也回升到可以正常行动的水平。
这段时间里，两人有了大量独处的机会。
没有战斗，没有危机，只有劫后余生的平静，以及逐渐加深的了解。
茉莉用残余的材料——一些未受损的时间晶体和记忆泡泡的碎片——制作了简易的烹饪工具。
她甚至用魔法催生了几株可食用的发光植物，准备做一顿“裂缝风味”
的餐点。
“在人类世界，甜点师也要会做正餐的，”
她一边处理食材一边说，“养母说，好的甜点师必须理解食物的本质，而食物本质就是‘让人感到幸福’。”
武神凌坐在一旁，看着茉莉熟练的动作。
她切菜的手法很特别，不是传统的刀工，而是用魔法能量凝聚成细小的刃，像绣花一样处理食材。
切出的蔬菜薄片薄如蝉翼，在发光植物的照耀下几乎透明。
“花凌也会做饭，”
武神凌突然说，“在战争间隙，她会给伤员煮药膳。
她的手法很利落，每一刀都精准，像是经过严格训练。”
茉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那她一定很厉害。
我学了很久才掌握用魔法处理食材的技巧，刚开始总是切到手。”
“你和她……真的很不一样。”
武神凌轻声说。
“哦？”
茉莉抬头，眼中带着好奇，“哪里不一样？”
武神凌思考着措辞：“花凌像是……己经完成的作品。
她完美、坚定、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每一步都精准无误。
她煮药膳时，就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每一个动作都有其意义。”
他看向茉莉：“但你像是……正在创作中的作品。
你在厨房里会很随意，会哼歌，会尝试奇怪的组合，失败了就吐吐舌头重新开始。
你做甜点时，眼睛里闪着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
茉莉笑了：“听起来，花凌是大师，我是学徒。”
“我不是这个意思，”
武神凌摇头，“我是说……花凌的完美让人敬畏，但你的不完美让人……安心。”
这个词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安心。
千年了，他几乎忘记了这种感觉。
在花凌身边，他感到的是责任和守护的欲望；在战场上，他感到的是杀伐的和战斗的激情；在时间裂缝中，他感到的是孤独和愧疚。
但安心……这种简单的、温暖的、让人放下所有戒备的感觉，己经太久没有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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