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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上的锈迹红得像干涸的血。
陈锋把那把铜钥匙捅进锁眼，左右拧了两下。
没有预想中机簧弹开的脆响，只有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有个老人在破风箱里喘气。
“这门起码十年没开过了。”
娜塔莎端着枪，枪口垂向地面，眼睛却死死盯着门缝里透出的黑暗。
安德烈打了个酒嗝，手里拎着从船厂顺来的大号管钳，嘟囔着：“我就不该跟你们疯。
下面能有什么？除了老鼠就是死耗子。”
陈锋没理他，猛地一用力。
咔哒。
锁芯转动了半圈。
他回头看了两人一眼，做了个“噤声”
的手势，然后一脚踹在门上。
门板发出一声哀鸣，向内敞开。
一股发霉的味道夹杂着机油味扑面而来，像是打开了一口存放了半个世纪的棺材。
“安德烈，你在上面守着。”
陈锋压低声音，“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除非我叫你，否则别下来。”
“嘿，你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个鬼地方？”
安德烈抗议道，但看到陈锋冷得像冰块一样的眼神，他缩了缩脖子，“行行行，你是老板，听你的。
但我只等半小时，半小时不上来，我就用这把管钳把这破厂拆了。”
陈锋没再废话，打开强光手电，率先钻进了那条通往地下的狭窄楼梯。
娜塔莎紧随其后，脚步轻得像只猫。
楼梯盘旋向下，周围全是的管道和电缆，有些还在滋滋冒着电火花。
越往下走，空气越湿冷，甚至能听到水滴落在金属上的回声。
“马卡洛夫那老头没骗人。”
娜塔莎在他身后低语，“这里的防卫级别很高，看那边的摄像头，虽然镜头碎了，但那个型号……是格鲁乌专用的。”
“不管以前是谁用的，现在归我们了。”
陈锋的手指摸过粗糙的墙壁。
系统界面在他的视网膜上微微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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