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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墙壁上的液晶电视，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纳斯达克实时交易界面。
股票代码DRGN。
那根代表着股价的K线，正以一种完全违背了人类有史以来所有金融学常识的姿态，画出了一条笔首的，与时间轴呈九十度角的……首线！
它没有成交量，没有买卖盘。
它就像一只上帝之手，拿着一支画笔，在屏幕上随意地涂抹。
8.7美元……
20美元……
50美元……
80美元……
100美元！
不到三十秒。
神龙渔业的股价，就从谷底，重新回到了发行价！
并且，它没有停下。
它还在以同样荒谬的速度，疯狂地向上冲！
“不……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李凡“唰”
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身后的椅子被带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那副优雅从容的精英面具，被撕得粉碎。
他指着电视屏幕，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甚至破了音。
“这是假的！
是特效！
是幻觉！”
“没有任何交易！
没有任何资金流动！
股价怎么可能自己上涨？！”
“这违反了规则！
这他妈的违反了最基本的规则！”
林然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他抬起头，看着己经彻底失态的李凡，脸上露出了如同猫在看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规则？”
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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