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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的阳光刺眼地照进办公室，我揉着太阳穴，试图集中精力审阅法国客户的合同草案。
周末林老爷子寿宴的余波仍在脑海中回荡——那块成对的玉佩此刻就放在我抽屉里，时不时发出无声的提醒。
"
马总，"
助理小陈敲门进来，"
林氏集团创新基金的赵总监来了，说有事要当面谈。
"
我看了看表，才九点十五："
让他进来。
"
赵明——基金的投资总监，一个西十出头、精干沉稳的男人——走进办公室，表情比上次见面时严肃许多。
"
马总，抱歉突然造访。
"
他坐下后首奔主题，"
关于对贵公司的投资评估，出现了一些...复杂情况。
"
我放下钢笔："
什么问题？"
"
李家通过董事会施加压力，质疑这项投资的独立性。
"
他谨慎地选择措辞，"
有人提出，您与林总监的关系可能导致利益输送。
"
这个发展并不意外。
我靠向椅背："
基金团队的专业评估结果呢？"
"
技术上很认可。
"
赵明打开文件夹，"
您的消费者洞察系统确实领先行业，商业模式也清晰。
但商业决策从不只关乎技术..."
"
我理解。
"
我打断他，"
需要我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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