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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训练，空气里弥漫着某种微妙的张力。
林深做完热身时，背心己经湿了一片，紧贴在皮肤上。
周婷递来毛巾时，手指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
很轻的一下，却让林深动作顿了顿。
“专心。”
周婷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今天练背身单打。”
她站到他身后，一只手虚扶在他腰侧。
“转身时重心要稳，这样——”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腰，带着他转了半圈。
隔着薄薄的球衣，林深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力度。
侧门方向，舞蹈室的玻璃墙后，苏雨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她正在做一组旋转，目光却穿过玻璃，牢牢锁在他们身上。
跑步机上，苏晴的速度加快了。
她的马尾在脑后甩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再来。”
周婷退后几步，示意林深进攻。
林深吸口气，运球，转身，起跳——
球进了。
“漂亮！”
周婷上前跟他击掌，这次她握得很用力，停留的时间也比平时长了一秒。
林深抽回手时，看到她眼里闪过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休息五分钟。”
周婷说。
林深走到场边喝水，目光不由自主飘向舞蹈室。
苏雨己经不跳舞了，她靠墙坐着，首首地看着这边。
隔着玻璃，她的眼神像温水，慢慢浸透过来。
苏晴也停下了跑步机，用毛巾擦着汗走过来。
“累吗？”
她问，声音有点喘。
“还好。”
苏晴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拿起他喝了一半的水瓶，仰头喝了一口。
她的喉结滚动，几滴水顺着下巴滑落，流过脖颈，没入领口。
林深移开视线。
“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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