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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林深醒来时觉得头很沉。
他坐起身，眼前黑了一瞬。
宿舍里很安静，陈宇还在睡。
他看了眼手机，六点五十。
习惯性地起床洗漱，但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眼下青黑明显。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有点烫。
可能是昨晚淋了雨。
他换了衣服，准备去上课。
走到门口时，手机震动——是苏晴的消息：“今天降温，记得加件外套。”
林深看着那条消息，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好。”
上午的课在二教。
林深走进教室时，看到苏晴己经坐在老位置。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头发松松地编成辫子搭在肩侧。
他走到她后面两排坐下。
刚放下书包，苏晴就转过头来。
“你脸色不好。”
她说，声音很轻。
“……可能没睡好。”
苏晴起身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很轻，但林深还是僵了一下。
“发烧了。”
她收回手，“多少度？”
“不知道……”
苏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电子体温计：“量一下。”
林深接过体温计。
周围己经有同学看过来，窃窃私语。
他低下头，把体温计放在腋下。
五分钟后，取出来一看：38.2度。
“请假吧。”
苏晴说，“我送你去医务室。”
“不用，我能上课……”
“你头不晕吗？”
苏晴看着他，“嘴唇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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