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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思传一怔，立刻抬起头，对上应续忱那双不容置疑的深邃眼睛。
他隐隐约约意识到，对方这句话看似是疑问句，实则是肯定句。
用了提问的方式点出来，只是为了彻底确认而已。
乔思传在心里默默唾弃自己。
还是怪他自己，刚才被应续忱一个小动作就迷得晕头转向，几乎失了态，嘴上也没个把门，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虽然我接手家里的事业才两三年，但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了解。”
乔思传没有让他多等，斟酌片刻后便开口，“IAOI在法国起家，一直秉持低调奢华的中心理念。”
应续忱听到他说出这样常规的套话，脸色似乎冷下去了几分。
对方大概率察觉到了他话外的意思，却选择了隐瞒。
“但是……”
乔思传注意到他略微变化的神色，稳了稳心神，依旧选择坚定地开了口。
“忱哥，我知道你不想听我说这些。”
“之前隐瞒了你，很抱歉。
IAOI确实是我接手的家族产业。”
他直勾勾地盯着应续忱的眼睛，语气诚恳地向他坦白了这件事，“上次赞助Lizer举办的粉丝见面会活动，也是我暗中促成的。”
面对对方一转攻势、突如其来的开诚布公，应续忱眼底掠过一瞬意外之色，但面上不显，依然冷静地提出了第二个问题：“你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如果我说，是想借新任世界赛冠军SPK来宣传刚打入国内市场不久的IAOI……”
乔思传察觉到他的态度有所缓和，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顺势开了个玩笑活跃气氛，“忱哥会相信吗？”
“电竞圈子在国内，终究只是小众。”
应续忱面色冷静，“靠赞助SPK来打开国内市场的知名度，我认为是天方夜谭。”
“所以，我这么做的原因，单纯只是为了支持哥，以及由你带领的SPK。”
乔思传敛去笑意，语气认真道，“以前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有了自己的事业，想把之前对你欠下的支持都补上。”
“上次Lizer活动提供的那些饰品，”
应续忱错开他炙热的眼神，提出了第三个问题，“是经由你手选出来的？”
听到这句话时，乔思传垂在身侧的双拳无意识紧攥起来，指甲深深地掐进手心。
当时他出于私心，鬼使神差地把原本造型团队给应续忱准备的配饰，替换成了自己亲手设计的戒指。
如今这枚戒指，已经配了一条细银链，此时安静地躺在他的心口偏右侧。
“忱哥是肯定了我的眼光吗？”
乔思传没有正面回答，不动声色地试图转移话题，“我很荣幸。
如果有喜欢的风格，我可以直接让那位设计师再为你量身定做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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