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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帮她找那个人吗？”
飞机穿越云层时，白清鸾的声音带着点高空气压造成的闷响，像含着颗糖，含糊又清晰。
她侧着头，耳朵贴在林乐的左肩，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一下一下，让人安心。
“嗯，回去就找。”
林乐望着窗外，云层在机翼下铺成一片雪白的海洋，阳光透过舷窗落在他脸上，映得瞳孔透亮。
白清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是在想程诗雅含泪的眼睛，或许是在想那个素未谋面的男孩，又或许只是单纯地看着云卷云舒。
“我支持你！”
白清鸾收紧了握着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把自己的力量也传递给他。
帮程诗雅完成心愿，不仅是帮那个女孩，也是在帮她自己——帮她守住这份相遇的温暖，帮她确认这世间还有太多值得珍惜的羁绊。
高空的气压确实不太舒服，机舱里的空调有点凉，白清鸾往林乐怀里缩了缩，没多久就抵不住倦意，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林乐低头看了看靠在肩头熟睡的她，伸手把毯子往她身上拉了拉，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梦境。
“呼——”
巨大的轰鸣声中，飞机稳稳降落在跑道上，机身微微震动，将白清鸾从睡梦中惊醒。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林乐正帮她拿头顶的行李，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们的车还停在机场附近的车库里。
回去的路上，换了林乐开车。
夜晚的城市华灯初上，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在马路上缓缓流淌。
白清鸾靠在副驾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几天前还在法罗群岛的悬崖边听浪，此刻就己经回到了熟悉的城市。
到家时，天己经完全黑透了。
打开家门，暖黄的灯光瞬间涌了出来，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一下子感觉生活又回到起点了。”
林乐换着鞋，笑着感慨。
他的心情不错，眉眼间都带着轻松的笑意，“每次旅行结束，都有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好像熟悉的地方突然变了个样。”
“就你多愁善感。”
白清鸾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弯腰把两人的拖鞋摆好，“这叫‘此心安处是吾乡’，有我的地方，不就是你的起点吗？”
林乐被她逗笑了：“是是是，白老师说得对。”
“贫嘴。”
白清鸾伸手拍了他一下，两人说说笑笑地拉着行李箱走进客厅。
“我明天就去办休学。”
林乐洗漱完，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看着手机里的日程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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