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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用毛巾把头发擦到半干，发丝上还挂着水珠，顺着颈窝往下滑。
他向来不爱用吹风机，总觉得热风太燥，家里那台崭新的吹风机，买回来就没怎么动过。
手机开机后，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己经快十一点了。
他走到卧室门口，看着床上还没动静的人，语气带了点无奈：“再不起床，饭菜该凉透了，这都快赶上午饭了。”
“知道啦！
起了起了！”
白清鸾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脑袋依旧埋在柔软的被褥里，像只不肯露头的小鸟。
“去，给我挤好牙膏。”
她突然拔高声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使唤，像是笃定他不会拒绝。
“好好好，你快点起来。”
林乐失笑，转身往洗手间走。
“你好烦啊！
我知道了！”
白清鸾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听着他脚步声渐远，才悄悄把脑袋探出来，嘴角弯成了月牙。
真好，要是每一天都能这样，该多好。
林乐刚把挤好牙膏的牙刷拿到手里，就被匆匆走出来的白清鸾一把抢了过去。
“你出去等。”
她推着他的腰往外赶，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娇嗔。
“你先吃，不用等我。”
她头也不回地进了洗手间。
林乐依言坐下，看着桌上温着的粥和豆腐汤，心里那点因为迟到而起的烦躁，早就烟消云散了。
白清鸾在洗手间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来，脸上带着刚洗过的水润，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昨晚……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林乐拿起筷子，状似随意地问。
他其实也猜过可能是明城，但心里更倾向于眼前这个人。
至于昨晚隐约闪过的米舒涵的身影，他刻意压在了心底。
白清鸾夹了块嫩豆腐放进嘴里，没立刻回答，只是慢慢嚼着。
林乐也不急，安静地等着，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餐桌一角，映得两人之间的空气都暖融融的。
首到她咽下嘴里的食物，才抬眼看他，语气带着点没好气：“不然呢？难不成指望哪个仙女下凡，把你这个醉鬼拖回来？”
“你怎么总爱喝酒？”
她又问，夹菜的动作慢了下来。
“昨晚饭都做好了，你倒好，首接跑去酒吧喝得烂醉。”
其实她大概能猜到是因为米舒涵，可还是忍不住想问，想多听他说两句话。
“嗯，心情不好。”
林乐没掩饰，在她面前，好像现在没什么可藏的。
白清鸾“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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