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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是正经做顿饭吧，别老喝粥了。”
秦扬托着下巴想了想，“下午三点多出门买点菜。”
打定主意后，他就窝在沙发上发呆。
到了三点半，他换了身衣服下楼，骑上电动车往菜市场去。
逛了一圈，他买了条小鱼准备煲汤，又挑了些青菜。
把菜放进车篮，他骑车回家，结果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一扭头，竟看见李露菲打扮得整整齐齐，正沿着人行道朝这边走来。
“她怎么在这儿？”
秦扬愣了一下，犹豫几秒，还是骑过去。
靠近了才发现，她眼睛红红的，一脸烦躁。
秦扬把车停在路边，一只脚踩上路沿，首接问：“你跟瑶瑶吵架了？”
李露菲看了他一眼，反问：“你怎么在这？”
“买完菜回来，刚好撞见你。”
他如实回答。
李露菲咬紧牙关，脸色难看，沉默几秒才低声问：“我想问问你……我喜欢女孩子，真的那么奇怪吗？”
秦扬语气平静：“喜欢谁是你的自由，有什么好奇怪的？是不是瑶瑶说了你什么？你不是让顾思涵帮你告白了吗？”
“不是瑶瑶说的。”
李露菲声音发颤，“是我回家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结果我妈正好在卫生间找吹风机，全听见了。
她说我‘不正常’，要带我去心理治疗，觉得我有病。”
秦扬一时没说话。
他自己写小说时也经常边写边念，知道自言自语挺常见的，根本不算什么。
“我跟我妈解释了，说我只是个喜欢女孩子的女生，不是生病。”
李露菲绷着身子继续说，“结果我爸刚好回来，我妈一说，他脸色立刻就变了，说要马上联系医生朋友，找个‘厉害’的心理医生给我治。”
“老一辈观念确实难接受这种事，生气也能理解。”
秦扬说，“但你得好好跟你爸妈谈，让他们慢慢明白。”
他顿了顿，又问：“所以你也像顾思涵那样，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
“我又没病！
凭什么要我去治疗？”
李露菲突然激动起来，“就因为我是个女生，就必须喜欢男生？哪来的这种规矩？”
“嗯，你说得对。”
秦扬点点头，“不过我得回去做饭了，先走了。”
他真不想听她继续抱怨，她的事跟他没关系，他也不想掺和。
可李露菲又追了一句：“你是真心觉得……我不奇怪？”
“当然是真心的。”
秦扬回头说，“说句实在话，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既然不关我的事，我干嘛觉得你奇怪？喜欢谁本来就是你的权利。”
这话让李露菲心里一松，原来这世上还有人能这么自然地接受她，不带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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