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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陡峭的检修道内，黑暗如同粘稠的沼泽，吞噬着最后一丝光线和希望。
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凝结着水珠，不断滴落，发出单调而令人心焦的回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能量液泄漏的刺鼻气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林砚趴在秦越的背上，意识在剧痛和混沌的边缘挣扎。
强行燃烧金丹本源的代价极其惨重，经脉寸寸碎裂，丹田内的混沌金丹黯淡无光，布满了细微的裂纹，那丝暗红的戾气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他的神智。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痛苦，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彻底昏迷过去。
苏清漪被薇拉半搀扶着，踉跄前行。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原本清亮的美眸此刻空洞而无神，泪水早己流干，只剩下冰冷的绝望。
她紧紧抱着怀中那具冰冷、僵硬、失去所有光泽的小小躯体——空空。
小家伙银色的皮毛涸的鲜血黏连在一起，那双总是充满灵性的大眼睛紧紧闭着，再也无法睁开。
万相图谱悬浮在她身侧，光芒微弱，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锥心的悲痛。
楚梦瑶在一旁低声啜泣，不断将微弱的治疗灵光洒向林砚和苏清漪，却收效甚微。
扳手和薇拉面色沉重，警惕地注意着后方，生怕安玥的追兵随时出现。
绝望和悲伤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前路显得更加黑暗无光。
“咳……放我下来……”
林砚虚弱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秦越小心地将他放下，靠坐在冰冷的墙壁上。
林砚艰难地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放在苏清漪冰凉的手上，目光落在她怀中毫无生气的空空身上，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对不起……清漪……是我没保护好它……”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和痛苦。
空空的牺牲，是为了救他们，是为了给他创造那一线生机。
苏清漪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聚焦到林砚痛苦的脸上，缓缓摇头，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不……不是你的错……是安玥……是流觞……”
她的声音里没有哭泣，却蕴含着比冰雪更冷的恨意，“空空……它选择了保护我们……我们……不能让它白死……”
她的话如同一根针，刺破了弥漫的绝望，点燃了深藏的怒火。
“对！
不能让它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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