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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花听完林品茹的耳语，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嫂子你放心，我这就去！”
看着小护士风风火火跑出去的背影，林品茹重新靠回枕头上。
……
城西分局，审讯室外烟雾缭绕。
张局长正愁眉不展，那封剪贴信找不到来源，线索就是断了。
“警察同志！
我有重要情况汇报！”
杨晓花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办公室，连门都忘了敲，脸冻得通红。
张局长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小同志，别急，喝口水慢慢说。”
“不喝了！
是关于顾团长集训消息泄露的事儿！”
杨晓花缓了口气，竹筒倒豆子般说道，“刚才在医院，我遇到刚从老家回来的陈娟护士。
我和她闲聊提起顾团长集训这事儿，她说她早就知道！”
张局长眼神一凛：“她怎么知道的？”
“陈娟说，就在案发前两天的傍晚，她在医院大门口遇到了宋清宋医生！”
半小时后，陈娟就被带到警局协助调查，一脸懵懂地坐在了椅子上。
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只看到对面警察严肃的脸，吓得有些结巴。
“说说那天晚上的情况，宋清和你说什么了？”
张局长沉声问道。
陈娟缩了缩脖子，努力回忆道：“那天……那天我要回老家探亲，正好走到医院大门口。
平时宋医生眼高于顶，从来不正眼看我们这些小护士，可那天她特奇怪，突然把我拦住了。”
“拦住你干什么？”
“她指着门口蹲着的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问我那是谁。
我说那是最近常来转悠的赖子吴大强。”
陈娟咽了口唾沫，“然后宋医生就叹了口气，突然提高了嗓门，跟我说……”
张局长身子前倾：“说什么？”
“她说：这几天顾团长要去封闭集训，家里就剩那个林同志一个人。”
陈娟学着宋清当时的语调。
“说完这话，她也没等我回话，转身就走了。
我当时急着赶火车，也没多想，就觉得她这人怪怪的，怎么突然关心起顾团长家属了。
而且她没理由和我说这些啊。”
张局长猛地一拍桌子：“那个吴大强当时在哪？”
“就在大门旁边的石墩子上蹲着啊！”
陈娟比划了一下，“离我们就两三步远，宋医生应该是说给他听的！”
线索连上了。
根本没有什么复杂的信件传递，也没有精密的同伙接头。
宋清这一招，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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