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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窝在懒人沙发里，指尖反复驼色毛毯，掌心的玻璃杯盛着凉水，水珠滴在地毯上。
顾溪把剥好的橘瓣塞进她掌心，坐在对面地毯上。
“说吧，怎么魂不守舍的。”
顾溪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要离开星图，离开陆星辞。
自己开工作室做设计师。”
苏念平静的陈述。
“林宇辰到底跟你说什么了？你这副样子，跟被抽走半条魂似的。”
顾溪震惊。
苏念指尖陷进橘瓣，沉默半晌，声音沙哑：“我答应和他交往了。”
“什么？！”
顾溪瞬间弹起来，果盘晃了晃，橘子滚到地上。
“你是不是疯了？他是林菲菲亲哥！
昨天你落水，他就在旁边看着！
你跟他交往，图什么？”
“我没疯。”
苏念低头，指尖更用力地掐着橘瓣，“他是认真的，值得我试一试。”
“认真？值得？”
顾溪气笑了，“你信他一见钟情的鬼话？林菲菲那样对你，他不来道歉，反而趁虚而入？”
“我信。”
苏念抬头，眼眶发红，却挺首脊背。
苏念顿了顿，声音软了点：“他说，之前在陆氏和林氏的合作洽谈会上，就留意过我。
看我站在设计图前说话，眼里有光，移不开视线。”
“宴会上我落水后，他和星辞哥都冲到池边。”
苏念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
“后来星辞哥把我抱上来，他一首守在旁边，让助理取毛毯热水，还叮嘱医生注意呛水后的隐性不适。
这些细节，他都做了。”
“一见钟情能当饭吃？这些细节能说明什么？”
顾溪语气软下来，替她擦去嘴角的橘子汁。
“就算他是真心的，你呢？你对他有半分感觉吗？你答应他，到底为了什么？”
苏念把捏烂的橘瓣放进果盘，指尖在毛毯上擦了擦，声音平静：“因为这是最好的选择，对星辞哥，对我，都是。”
“最好的选择？”
顾溪皱紧眉，“跟你不爱的人，跟你情敌的哥哥交往，这叫最好的选择？苏念，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对我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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