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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苏念的声音越来越小。
苏念抬眼撞进陆星辞的目光里，那目光太深，苏念慌不迭地低下头，视线胡乱落在陆星辞微敞的浴袍领口，停在凸起的锁骨上，再也不敢往上挪半分。
空气里还飘着沐浴后的水汽，混着陆星辞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钻进鼻腔里，搅得苏念心跳乱了节奏。
陆星辞见状，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故意往前又凑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陆星辞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苏念的耳廓，带着潮湿的暖意，惹得苏念浑身一阵发麻，连指尖都跟着抖了抖，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没端稳。
“那你告诉我，刚刚在看什么？”
陆星辞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似的搔在苏念耳边，带着刻意的慵懒和撩拨。
陆星辞的指尖顺着身后的墙壁慢慢下滑，指腹擦过冰凉的瓷砖，最终停在苏念的发顶，轻轻揉了揉苏念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
动作里带着点不容错辨的宠溺，又藏着点试探性的撩拨，仿佛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小鹿。
“看我擦头发？还是看别的？”
苏念被陆星辞这一连串的动作撩拨得浑身发软，后背抵着墙壁。
杯里的水晃出几滴，溅在苏念的手背上，又顺着手腕滑进衣领里，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可苏念却浑然不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陆星辞低沉磁性的声音，和萦绕在鼻尖的雪松味，像一张细密的网，把苏念整个人都罩在了里面。
苏念张了张嘴，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比如“路过听到声音”
或者“想接杯水”
，却发现所有的借口都显得苍白无力，连舌头都像是打了结。
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陆星辞看着苏念这副窘迫又躲闪的模样，眼底的戏谑终于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认真。
陆星辞收回揉着苏念头发的手，转而伸到苏念额前，替苏念理了理散落的碎发，又顺着脸颊的轮廓慢慢下移，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下次想看，首接进来就好，不用躲在门缝里。”
这句话瞬间激起层层涟漪，震得苏念心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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