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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嘴XX公寓，1808室。
客厅里的灯光惨白，照得人心里发慌。
阿波罗跪在地板上，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己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低着头，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在他身后，两个花臂大哥双手抱臂，像两尊门神一样杵着，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人心里发毛。
曲筱绡手里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阿波罗那张惨白的脸。
“准备好了吗？”
曲筱绡吹了个口哨，语气轻快得像是在拍抖音段子，“要是准备好了，咱们就开始吧。
记得，表情要诚恳，眼泪要到位，不然我这帮兄弟可没耐心等你。”
阿波罗哆嗦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樊胜美。
樊胜美手里拿着一杯水，那是刚才阿波罗为了讨好她倒的。
她没喝，只是轻轻晃动着杯子，眼神冷漠。
“开始吧。”
她淡淡地说。
“说清楚你是谁，为什么要黑安迪，照片是怎么来的，文案是怎么编的。
少一个字，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我……我说……”
阿波罗吞了口唾沫，对着镜头，声音颤抖。
“我是……我是张伟，网名阿波罗。
我是做金融的……”
“大点声！
没吃饭啊！”
后面的花臂大哥吼了一嗓子。
阿波罗吓得一激灵，嗓门瞬间拔高：“我是张伟！
因为之前追求安迪被拒绝，我……我怀恨在心！
我看她跟魏总走得近，就……就偷拍了照片！”
“照片是我用长焦镜头在停车场偷拍的！
那个拥抱……其实是错位！
当时安迪差点摔倒，魏总扶了她一下！
根本没有什么亲密关系！”
“文案……文案也是我编的！
我想毁了她的名声，让她在圈子里混不下去，这样……这样我就能……”
说到这里，他再也说不下去了，捂着脸痛哭流涕。
“对不起！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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