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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乔生握著听筒，声音儘量平稳，心里却警铃大作。
电话线刚恢復，这电话来得太巧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传来一个略显急促但刻意压低的男声：“是牧野先生吗？这里是济仁诊所。
提醒您一下，尊夫人预约的明天上午產检，请不要迟到。
陈医生特意嘱咐，要全面检查一下您之前肋骨的旧伤恢復情况。”
是陈济仁！
乔生心臟猛地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好的，谢谢提醒，我们一定准时到。”
“那就好，明天见。”
对方说完，立刻掛断了电话，忙音传来。
乔生慢慢放下听筒，手心有点潮。
陈济仁从不主动联繫，更別提用诊所电话打到家里。
肋骨旧伤？
那点皮肉伤早就好了八百辈子了。
这分明是紧急接头的暗號！
“谁啊？”
石原里美走过来，脸上还带著未散的不安。
“诊所打来的，提醒明天產检。”
乔生转过身，脸上挤出个轻鬆的笑：“还顺带关心了一下我的肋骨，服务真周到。”
他试图用玩笑驱散紧张气氛。
石原里美果然被带偏了一点，蹙眉道：“你的肋骨不是早没事了吗？”
“可能就是流程吧，医生谨慎点总没错。”
乔生揽住她的肩，轻轻拍了拍：“明天我陪你去，检查完咱们去吃那家新开的甜品店，你不是念叨好几次了？”
他必须去。
陈济仁冒著风险联繫，一定有生死攸关的消息。
石原里美靠在他怀里，轻轻“嗯”
了一声，但乔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僵硬。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政保局搜查、特高课审讯、神秘链扣、这通突兀的电话……
她不是毫无察觉的瓷娃娃。
乔生目光再次扫过刚才捡起链扣的位置，那里现在空空如也。
他把那冰凉的小东西紧紧攥在手心，纹硌著皮肤。
这玩意儿，到底是谁留下的？
监视者？
还是……警告？
一夜无话，或者说，一夜各怀心事。
第二天上午，天气阴沉。
高桥准时出现在公寓楼下，依旧是那张万年不变的石头脸，充当司机兼监视者。
车子驶向济仁诊所，车厢里气氛压抑。
乔生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把各种可能性过了一遍又一遍。
“牧野君似乎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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