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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的身体仍在微微发抖。
她望着林吻那双冰冷却坦诚的眼睛，仿佛能透过她看到门外嘶吼的怪物。
一个人的死亡，就是彻底的消亡。
弟弟已经死了，而眼前这个人，虽然可怕，却数次救了她，并且给了她一个……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混乱的思绪，声音虽还带着颤，却异常清晰：
“我留下。”
这三个字抽空了她最后一丝犹豫，一种夹杂着负罪感的决绝悄然生根。
“很好。”
林吻对苏清的回答并不意外。
她没有给予任何安慰或赞许，果断得近乎冷酷。
但她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她的目光在苏清微微颤抖的睫毛、失去血色的嘴唇上停留了半秒，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同伴，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签署了所有权协议的、易碎的藏品。
苏清垂下视线，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她知道，某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已被彻底斩断。
“那就记住你现在的选择。
从现在开始，你的命和你的一切，都属于这次选择的结果。”
她挪开视线，再次望向窗外黑沉的星幕，语气不容置疑，“我们没有时间浪费。
你的第一课，就从现在开始。”
林吻转过身，目光再次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落在苏清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
“在我教你如何挥动武器之前，你必须先彻底了解你自己手中的筹码。”
她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告诉我你【技能面板】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许漏。”
绝对的掌控始于绝对了解。
她要像掌控自己的属性面板一样，精准地掌控苏清的所有数据。
苏清被那目光钉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纷乱的心绪，依言集中精神，唤出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界面。
她轻声念出，声音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微颤：
【姓名】：苏清
【等级】：lv1
【状态】：轻微虚弱、精神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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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性】
力量：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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