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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陆筠那一声意味不明的“呵”
打击到，黎映雪蔫了一小会儿，但很快又自我调节过来，挺了挺单薄的胸膛，“总、总比没有强嘛……”
至少关键时刻，他能帮上忙，而不是完全拖后腿。
陆筠没再打击他，但是除非万不得已，绝不能再让这麻烦精随意动用异能了。
……
这天接近傍晚时分，陆筠远远看到了天际线下城市高楼模糊的轮廓。
他径直将车开到城市边缘，选了一栋外表还算完整、看起来像是居民楼的小楼停了下来。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
他们车上有睡袋，还有之前从学校宿舍里找到的两块薄床垫和一床厚被子。
但因为黎映雪极度怕冷，睡袋那点保暖效果根本不够看，所以基本没用过。
每晚，黎映雪都是和陆筠睡同一个被窝。
而陆筠水系异能，在日常生活方面倒是显得格外方便。
清洗物品、个人卫生，他都能轻松搞定水源，更重要的是，洗完的东西瞬间就能被抽干水分变得干燥。
也正因如此，在末日里奔波了这么久，两人都干干净净的。
黎映雪，更是被照顾得白生生，与这个灰暗绝望的世界格格不入。
考虑到黎映雪使用一次异能的巨大代价和漫长的恢复期，陆筠就不让他随便使用异能了。
黎映雪对此还挺遗憾。
他本来还想着，可以用异能帮陆筠做些小事，比如铺床的时候用藤蔓把床垫拉平整，整理东西时用藤蔓……体验一下有用的感觉。
在小楼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清晨，两人便打算进城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有用的物资。
然而，开着车在城市的街道上转了一圈后，陆筠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城市……太“干净”
了。
不是指没有丧尸或污染，而是指那些在末日里可能有用的东西，几乎全都不见了。
其他地方，无论是商场、便利店还是居民楼，在末日来临后，或多或少都有被幸存者哄抢、翻找过的杂乱痕迹，总会遗漏下一些边角料。
但这里没有。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门要么洞开，要么被暴力破坏，里面空空如也，货架倒塌，积满灰尘，却连一包被遗弃的纸巾、一个空瓶子都难以找到。
仿佛有什么将这座城里所有可能还有一丁点价值的东西，都彻底筛走了。
陌生人
越野车在城市街道上穿行，他们已经绕着这座城市的边缘和部分内部区域行驶了将近半天，结果令人沮丧。
除了零星的几只行动迟缓的丧尸在街头游荡，被引擎声吸引后蹒跚追来，又被陆筠轻易甩开之外，他们一无所获。
那些曾经可能存放着物资的商店、仓库、民居，都如同被蝗虫过境般，干净得诡异。
别说食物和药品，就连一块像样的破布都难找到。
“看来真的被人扫荡过了。”
黎映雪趴在车窗边，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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