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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马特洪峰在夕阳下泛着玫瑰金色,病房墙上的魔法壁画正在播放阿尔卑斯山四季变幻的景色。
赫敏·格兰杰靠坐在铺着蓬松羽毛被的病床上,额头上还贴着一片银色冷杉叶形状贴片——瑞士治疗师特制的魔力恢复贴。
“我真的只是有点头晕而已,”
赫敏第三次试图撕下那片叶子,“他们太小题大做了。”
“别动!”
艾莎一把拍开她的手,一向温和的眼睛里跳动着怒火,“你知道治疗师怎么说吗?‘魔力回路过载,再透支一点就会伤到魔力核心’!
与雪人搏斗那么久,竟然还有余力关心五百米外的缆车坠落!”
赫敏的卷发突然炸开几缕,像被静电击中:“那也比某个在雪坡上表演‘自杀式俯冲’的人强!”
她抓起枕头边的《国际滑雪联合会安全手册》哗啦啦翻到折角页,“根据麻瓜数据显示——世界杯速降赛最高纪录才137公里,而你!
没有头盔!
没有护具!
就只剩一根魔杖!”
艾莎把咬了一半的橙子塞进嘴里:“我这不是太着急了吗?那个雪人差点就要害——”
赫敏突然直起身,动作太猛导致额头上的银色叶子闪烁起警告的红光。
“你看!”
艾莎指着赫敏额头发光的叶子,自己却因突然的动作倒抽冷气——她后腰的淤青在病号服下隐隐作痛。
那记爆炸咒的反冲力让她在雪坡上摔了至少三个跟头。
“你才该看看自己!”
赫敏抓起床头羊皮纸团用力一捏——艾莎瞬间有种被捏的是自己的错觉。
“全身检查时治疗师怎么说?‘三处肌肉撕裂,尾椎骨挫伤,轻微脑震荡’——这就是你吹嘘的‘完美着陆’?”
沉默在雪松木香味的病房里蔓延。
赫敏先败下阵来,小声嘀咕:“我只是……判断失误……”
“而我是看到你施咒时手指都在抖。”
艾莎别过头,有些难为情,“明明魔力都快透支了,还硬撑着。”
“一开始确实到极限了——但后来有股温暖的魔力补充进来。”
赫敏轻轻旋转手腕,回忆着那种奇特的流动感,“就像……有人把自己的魔力分给了我一半。”
“其实……”
艾莎轻咳一声,指尖揪紧被单,“我当时……也有同样的感觉。”
墙上的魔法壁画突然切换成阴天场景,画中的云层缓慢翻涌。
赫敏伸手碰了碰艾莎手背上未愈的擦伤——治疗药水的痕迹在皮肤上留下雏菊根汁特有的青苹果色。
“滑雪冠军小姐,”
赫敏叹气,“用脸刹车不算正规制动技巧。”
“我的万事通小姐,”
艾莎的语调像在念一个值得炫耀的头衔,手指随意地勾了勾那本《标准咒语·二级》的书脊,“扉页上是不是用加粗字体写着‘未成年巫师连续施法不得超过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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