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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杰对新纸不太满意，徐庶却並不在意。
原因很简单，现在造出来的纸，已经足够用了。
竹简这玩意，是真的贵啊！
很多时候，竹简用过之后，还要用小刀刮去上面的文字，接著二次利用。
哪怕陆杰造出来的纸还有瑕疵，但成本还是要比竹简低廉了许多。
不仅能用来资助荆州士子，为刘备博取名声，甚至还能省钱。
新野城池虽小，但刘备却不是个安分的主公，往来政务文书、军中情报哪一样也不曾少过。
现在有了能用的纸，將竹简逐渐替换下来，这就能省下一笔不小的开销。
徐庶对陆杰感慨道：“伯彦也说了，曹操明年便要南下了，主公想要提前迁移百姓，所需钱粮不在少数，现在就要准备起来了。”
陆杰赞同地点头：“是该提前准备，不过我还想再试试。
这样吧，元直再给我半个月，如果再没头绪，就开始批量生產这种纸。”
见陆杰坚持，徐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反正钱粮缺口也不是半个月就能解决的，毕竟纸张只是代替文书所用，就算省下了钱，对於迁移百姓来说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让陆杰试试倒也无妨。
“那这些我就先带走了，用惯了竹简，我也要熟悉一下这纸张如何书写。”
徐庶打了个招呼，带著陆杰造出来的成品纸离开了。
当晚，陆杰失眠了。
新野城內，陆杰的宅院里。
今天晚上月色倒是挺好，院內还算亮堂。
陆杰披著厚衣服，坐在后院的凉亭里，看著院子里的小池塘，眼前一阵恍惚。
他越看，池塘就越是像造纸的纸浆池子。
“到底要怎么改进，才能造出那种光滑的纸呢？”
陆杰无意识的看著面前波光粼粼的池塘，手中隨意敲打著。
“郎君。”
婢女蕙心一脸的担心，缓步走到陆杰身后：“夜深露寒，奴婢刚烫好的酒，郎君且喝一杯暖暖身子吧。”
看陆杰的样子是在思考事情，作为下人她不敢劝阻。
但这些天相处下来，她和顺娘都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主人。
因此，出於最朴素的情感，她也不忍心让陆杰受凉。
陆杰抬头看了眼，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啊。”
端起蕙心已经倒满的酒杯，陆杰下意识的抬手就要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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