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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隼骑士团堡垒那扇紧闭的大门和布雷诺团长冰冷的拒绝，像一堵高墙，矗立在妮可面前。
但高墙的存在，并未让她退缩，反而迫使她将目光投向那些不那么显眼、却可能遍布线索的角落。
既然阳光下的道路被阻断，那就深入阴影，编织一张属于她自己的网。
她再次秘密约见了罗兰和凯，地点选在了宅邸那间愈发显得重要的书房。
油灯的光芒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随着火焰轻轻摇曳。
“官方记录暂时无法获取，”
妮可开门见山，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这不代表我们无计可施。
我们需要转换思路，从内部和周边，构建我们自己的证据链。”
罗兰和凯对视一眼，都有些紧张和茫然。
他们习惯了服从明确的命令，对于这种需要主动出击、在灰色地带搜集信息的方式，感到陌生甚至有些不安。
“首先，是人证。”
妮可的目光扫过两人，“除了你们小队明确愿意站出来的九个人，还有没有其他可能了解情况，并且愿意作证的人？比如，其他同样受到不公对待，但不敢发声的小队成员？或者，曾经在弗格斯手下待过，后来因为各种原因离开的老兵？就像我之前遇到的那位。”
罗兰努力回忆着：“其他小队……确实也有抱怨，但让他们站出来指证一个骑士长，恐怕……”
他摇了摇头。
凯却眼睛一亮，补充道：“我想起来一个人！
以前我们小队有个负责喂养战马的老马夫，叫汉斯，人很老实。
有一次他无意中听到弗格斯骑士长和军需官在马厩后面低声争吵，好像就是为了一笔说不清去向的津贴。
后来没多久，汉斯就因为‘年纪大了’被辞退了。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可能知道些什么，而且他对弗格斯肯定有怨气。”
“找到他。”
妮可立刻指示，“想办法联系上这位汉斯，态度要诚恳，告诉他，我们只需要他陈述他所知道的事实，并且会尽力保证他的安全。”
“是！”
凯用力点头，感觉自己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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