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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晏在房间里对着系统面板反复琢磨，指尖划过灵脉激活的虚拟影像，又点开《同心剑诀》的功法图谱看了又看。
怎么把这双修功法“自然”
地拿出来，成了她眼下最头疼的事——太刻意了显得刻意，太随意了又怕俩徒弟没get到重点，毕竟这功法得两心相悦才能发挥最大效果。
她托着下巴绕着桌子转了两圈，脑子里设想了七八种场景，不是觉得太尬就是怕吓着徒弟，最后只能暂且作罢，想着明天到了洞府见机行事。
而此刻的观霞阁内，月光如水般透过落地灵纸窗，洒下一片清辉，将屋内的一切都染上了层温柔的银白。
苏念已经将师父送来的凝神草仔细归置妥当，分成两份装在瓷瓶里，一份留给夏瑶炼化突破丹时用，另一份则收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正坐在桌前翻看那本百合话本的夏瑶身上。
月光勾勒出夏瑶柔和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平日里飒爽锐利的眼神，此刻也因沉浸在书页中而变得温润。
苏念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脚步轻缓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桌上的烛火跳跃着，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动。
苏念的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夏瑶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传来，让她下意识顿了顿，随即又故意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多停留了片刻。
见夏瑶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过手，像是在默许，苏念的胆子渐渐大了些，干脆反手扣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细腻的纹路间轻轻碾过，带着几分试探，又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
“上次在洞府帮你揉开打结的灵力，我故意在你后颈多按了会儿，力道比别处重了些，你当时……是不是察觉了？”
苏念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眼神紧紧锁住夏瑶的侧脸，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夏瑶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耳尖“唰”
地红透，像熟透的樱桃，连带着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反手用力攥紧了苏念的手，指尖顺着她的指缝钻进去，与她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温度让两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还好意思说？”
她的声音带着点嗔怪，却没有半分责备的意味，反而透着几分纵容，“上次你帮我脱沾了血的外衫，指尖在我腰侧蹭来蹭去，迟迟不肯移开，我还以为你要……再大胆点。”
“我就是想！”
苏念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些许，又飞快压低，带着点急切的辩解，指尖下意识用力捏了捏夏瑶的掌心，眼底却藏着明显的慌乱，“可我怕太冒失吓着你，毕竟咱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我不敢太过逾矩，只能用指尖一点点试探。
师父给的书里说‘亲近的分寸要慢慢磨，急不得’，可我总怕磨太久，你会不懂我的心意，会觉得我只是把你当普通师姐。”
夏瑶看着她眼底的急切与不安，忽然笑了，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月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伸出另一只手，勾住苏念的手腕，轻轻用力，把她的手往自己身前带了带，让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衣襟上，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我怎么会不懂？”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点羞赧，又藏着几分期待，“你指尖碰我时，我浑身都软了，血液好像都往脸上涌，心里其实一直在等你再主动点，再勇敢点。”
她顿了顿，用自己的指尖轻轻刮过苏念的指腹，动作轻柔得像拂过花瓣，语气带着几分羞涩的期许：“以后不用绕圈子，不用刻意试探，想碰哪里，想做什么，直接用指尖告诉我，好不好？我……我都愿意。”
苏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顺着夏瑶的力道，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腰侧，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的肌肤与细腻的布料，还有那隐隐传来的腰线弧度，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那我要是想慢些，想再缓一缓，就捏你指尖提醒你，行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却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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