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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长辈瞬间噤声，额头上渗出冷汗，仿佛被扼住了喉咙。
“林杨。”
陆夜淡淡地开口。
林杨立刻上前，将一叠文件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是王董过去三年，挪用公款，在海外购置的五处房产，以及包养三位情人的所有资金流水。”
“这是李总监利用职务之便，向对手公司泄露商业机密的录音和邮件记录。”
“还有张副总，您儿子上个月在澳门欠下的三千万赌债，好像也是用公司的项目款填上的吧？”
林杨每念一句，就有一个人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会议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陆夜的手段，快、准、狠，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所有人的软肋与罪证。
他甚至没有抬高过一次声调，却让整个会议室变成了审判庭。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始终沉默的楚晏身上。
“小叔叔。”
他叫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晚辈对长辈的尊敬。
“这五年，你替我‘保管’的东西，现在，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楚晏放下咖啡杯，脸上终于露出一个堪称温润的笑容。
“当然。”
他推了推眼镜，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推到了陆夜面前。
“我只是在等你回来。”
他的目光在陆夜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探究与玩味。
这头被他亲手送进“笼子”
里的野兽，如今，似乎变得比他想象中，更加有趣了。
陆夜看也未看，直接签下自己的名字。
不到一个小时，一场蓄谋已久的权力交接，以一种近乎碾压的方式，宣告结束。
当那些失魂落魄的旁支被“请”
出会议室后，陆夜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整座城市的黄昏，都在他脚下。
但他眼中，没有江山，没有权力。
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空洞。
他活下来的唯一理由，是五年前，苏晚“死”
在他怀里时，他捕捉到的那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意念。
那不是幻觉。
他坚信。
她没死。
她只是又一次，抛下他，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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