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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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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鲸类到卷尾猴,很多动物物种都有一种或多种形式的社会传递,这些传递需要某种形式的社会学习。
而最具有文化性的非人动物当属类人猿无疑,尤其是黑猩猩和猩猩。
野外的观察发现,这两个物种有相当大量的种群特定行为,这些行为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而且这些行为都涉及社会学习(Whiteal.,1999;vaal.,2003)。
实验研究也证实了,这两个物种具有一些社会学习技能,如学习使用一种新异的工具,并且在之后的野外生活中可以代际传递下去(Whiten,2002)。
但是,类人猿的这种文化并不是人类的文化。
托马塞洛(Tomasello,2011)认为,类人猿的文化以“掠夺”
(exploitive)为主要特点,即个体学习他人时,被学习者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被观察。
而现代人类文化则相反:它是以合作为基础,成人会主动地、利他性地教导儿童,儿童则主动地遵从成人,这是一种适合文化群体合作的方式。
这种文化的合作形式,可能正是由早期人类高度合作的生活方式而产生的,同时也正是因此,类人猿的社会学习才会转变成真正的文化学习。
教导正是借鉴了合作交流的基本结构,即我们会告诉他人一些事情以帮助他们,而一致性则是因为希望与群体的规范期望保持一致的模仿。
现代人类并不是从头做起的,而是起源于早期人类的合作。
人类文化是早期人类合作的放大。
群体认同
早期人类小范围的合作觅食是一种暂时稳定的适应性策略。
根据托马塞洛等人(Tomaselloetal.,2012)的假设,其最终会因为两个本质上的人口因素而失去平衡。
第一个因素是与他人的竞争。
这就意味着,这些组织松散的合作者必须形成一个适当的社会群体,以保护他们的生活免于侵略者的入侵。
早期人类的这种松散的社会群体,在压力之下,会转化成为一个凝聚的合作群体,这个群体有共同的目标——群体的存活(群体中的每个成员都需要与其他人合作来进行觅食和战斗),同时为了这个共同目标,群体内会进行劳动分工。
就早期人类的小范围合作来说,这意味着群体成员是有动机来帮助他人的,因为他们现在始终是与他人相互依赖的:“我们”
必须共同与“他们”
竞争,以免受“他们”
之害。
因而,个体开始将他们自己理解为特定社会群体的一员,有着特定的群体身份,这就是所谓的文化,这种理解是基于整个群体都具有的“我们”
这一意图性。
第二个因素是增加的人口规模。
随着人口数量的增长,人类倾向于分割为更小的群体,逐渐形成了所谓的部落组织;部落组织中,包含了许多不同的社会群体,其中每一个都是单一的超群或者说“文化”
。
这意味着,辨认其他人是否属于自己的文化群体就变得非比寻常了,当然,我们也需要确保他们能认出我们来。
这种双向的识别是很重要的,因为只有我们自己文化群体中的成员,才可以与其分享技能和价值观,才能成为一个好的、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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