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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当着云染的面解开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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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染让王佳回去休息，什么时候来上班，等着吧。
王佳求助的眼神看向陆之阳，陆之阳默默地移开了。
现在的他能自保就不错了，哪里还能有多余的精力保住王佳。
王佳气结，跟了陆之阳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她带着下面的人集体罢工，还不是听了陆之阳的话？
过河拆桥的渣男，真想锤死他！
最终，王佳只能暂时先回家等消息。
……
警方联系云染跟薄瑾川，关于流浪汉砍人一事，有其他的细节想请他们过去配合调查。
云染跟薄瑾川一起来到警局。
警方拿出了云染提供的照片，是一张陆之阳的照片。
“我们问了他，他没有见过照片里的男人。
不过他的情绪很不稳定，又有精神疾病，指认的过程并不是很顺利，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云染提供的是陆之阳的照片。
听见警察这么说，云染又从手机里找到陆源、秦素素、林小莲的照片，全都发给了警察。
“麻烦你们帮我看一看，是不是这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个。”
负责案件的李警官看了一眼薄瑾川，又快速的回应了云染：“好。”
云染没想到李警官这么尽心尽力，有些意外，毕竟对方是流浪汉，调查起来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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