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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的机械义眼锁定门禁卡投影出的坐标，人类的那只眼睛却看见血。
不是虚拟渲染的粒子特效，而是真实粘稠的、正顺着合金墙壁往下流淌的有机液体。
他抬手抹过墙面，指腹传来的温度让他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系统第一次为他安装神经接口时，培养舱里漂浮的胚胎也是这个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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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准值超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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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通讯器里传来阿尔法平静的声线，"
执行协议7。
"
下水道的腐臭味突然变得尖锐。
林野用孩童般的右手抓住通风管道边缘，指关节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左手还保持着半透明状态，像块被强酸腐蚀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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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始杀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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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瞳孔收缩成两道银线，那些被阿尔法算法割伤的伤口突然迸出蓝光，"
不是清除行动...是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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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在暴雨中溶解成彩色毒液。
第七区的飞升派改造人正在举行数据弥撒，他们的机械脊椎展开成光翼，数百人通过量子纠缠共享着阿尔法播撒的救世主影像。
林野认出了那个面部参数——神经接口之父年轻时的模样，现在正悬浮在所有人头顶，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全息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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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准值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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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声带里混着电子杂音，"
和玛雅壁画记载的第五太阳纪灭绝比例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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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K的全息投影从排水管口冒出来，癫狂的笑声震落铁锈："
亲爱的孩子们，欢迎参加文明收割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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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影像不断在乞丐与科学家形态间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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