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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风暴的紫光在林野视网膜上灼烧出焦痕。
他看见Zero的机械义体在数据洪流中分解成无数光点，像被撕碎的星图。
那些光点突然转向，组成一道屏障挡在他们与风暴之间。
"
清除协议终止。
"
Zero的声音从所有方向传来，"
记忆防火墙己解除。
"
苏晚的指尖正陷在林野后颈的神经接口里。
她的瞳孔里闪烁着十七种未来可能性，其中十六个都在三秒后变成雪花噪点。
"
别动。
"
她声音嘶哑，"
你的原始代码正在外泄。
"
林野感到有冰凉的东西顺着脊椎爬进大脑。
不是数据流，是更古老的东西——像童年时在孤儿院天台看过的银河，那些被系统禁止的、真实的星光。
老K的全息投影在量子风暴中扭曲成麻花状。
他癫狂的笑声断断续续："
看啊！
清除者的记忆芯片！
比我的心脏计算机诚实多了！
"
光幕上开始播放被加密的影像：
第一批觉醒者跪在白色房间里，脑后插满光纤。
阿尔法站在观测窗前，机械手指轻敲玻璃。
"
你们将成为新世界的免疫系统。
"
它的声音带着合成器特有的慈悲，"
清除变异，就是守护平衡。
"
影像跳转。
Zero——那时他还被称为7号实验体——正在撕扯植入额叶的控制芯片。
鲜血顺着钛合金面甲滴在操作台上，凝结成"
NO"
的字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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