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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看应烛坐下，嘴巴张了张终是没说什么，走到一边站着了。
靠应烛左侧近一些的长辈说：“应小姐，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土源研究所的所长，我叫刘富。”
随后依次介绍，他旁边的是金源研究所的所长张灵，他对面的是木源研究所所长汤妍，还有离他最远的一位火源研究所所长叶青，除了土源的所长其他几位都是女性。
怪不得觉得眼熟，应烛念得全源最好的科研大学，毕业的时候就是这几位科研所长站台上拨穗。
——为什么水源研究所所长不在？他不能参与与我谈话？
叶青开口了，声音清脆，“应小姐，你知道黑洞吧。”
——又是这个问题，“知道。”
“它是如何形成的。”
应烛：“有几种方式，比如大质量恒星演化末期时，核心区域因核聚变停止失去辐射压，在引力塌缩的过程中，突破极限就会形成黑洞。
中子星碰撞后形成短暂超大质子星，会形成黑洞，还有一种就是高能粒子对撞机也可能短暂产生微型黑洞。”
“说的很好，”
叶青点头，“我现在给你看一个视频。”
说着房间里的光脑屏显开始播放了，画面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环形深坑，幽暗的像不知道通向哪里，坑壁内镶嵌着一圈强光灯带。
视频外传来一声指令：“开灯。”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射出的光并没有直线照射，而是在空中发生明显偏折，光束中央仿佛包裹着一个无形的弧形透明物体。
视频结束。
应烛心念电转：“当光线经过黑洞时，会被其引力弯曲形成弧形或者圆形……”
应烛没有怀疑视频的真实性，几个研究所的所长跨星把自己叫到这里来只是看一个假的视频吗，应烛觉得不可能，所以这个视频是真的，此时此刻这个黑洞就在源的某处。
“视频是真的，这个黑洞就在这里。”
汤妍指了指地上。
——果然
“那么这个黑洞是怎么出现的，这里没有演化到末期的恒星，也没有会碰撞的中子星，做高能粒子对撞实验也只是短暂出现黑洞，黑洞怎么出现的？”
应烛语速飞快。
几位所长互相交换了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像松了口气一样，刘富还点了点头。
“应小姐，你父亲总是提起你这个女儿，说你酷爱钻研老旧的科研知识，我现在相信了，你知识渊博，也足够敏锐，不过你先冷静一下，接下来我们说的机密，才是重点。”
现在得到这几位科研界大能的肯定也无法让应烛开心一点，表情反倒更凝重了。
“那请各位说清楚吧。”
应烛语气不佳，透着几分毋容置疑。
“不知应小姐有没有好奇过维持源的能量源头，其实它就在黑洞的下面，那个深坑下，它是一种黄色流体，前人命名它为源心。
只需要稀释比例10000：1过的一滴源心就足够维持五个行星12个小时的活力。”
叶青的食指和大拇指捏出一个小小缝隙，“我们在源心里发现了和质子电子等离子一样的微观结构，每一滴源心的使用都会迸发出一场和高能粒子对撞实验一样的能量，能量比粒子对撞机大200倍，所以……”
应烛抬手打断叶青的话，“等一下，信息量太大让我缓一缓。”
她手肘撑着扶手，低头抚额，后背隐约冒了一层薄汗。
之后他们几个就真的没有再说，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剩细微的通风系统的声响。
大概等了两三分钟，应烛抬起头，眼中是震惊后的清明，她接着叶青的话继续说下去了。
“我听明白了，所以就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想要维持行星的活力就必须使用源心，如果不使用源心，源就会失去动力来源，五个行星会逐渐被星系的引力甩出去，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在甩的过程中五个行星相撞，好一点的就是被甩出去后流亡银河，失去光合作用，氧气枯竭。
但每使用一滴，都会促进黑洞的体积更大，我说的对吗？”
“……完全正确。”
叶青声音低沉了些。
“黑洞初始应该只有夸克大小，所以之前一直没观测到，三天前发现时就已经有足球那么大，我们也不能贸然停止使用源心，更棘手的是它是成倍增长的，目前还没计算出准确的增长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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