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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曼拉着江栗舟在夜色中狂奔，喧嚣的风助力她们前行，就算屁股后面跟着一群喊打喊杀的小太妹，也不耽误裘曼对江栗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是个很明媚的笑容，一下就戳进因为遇到焦仲薇就想起以前那些被针对被欺凌的不好事情的江栗舟的心里。
她的难过，她的创伤后应激在这时似乎消散了不少，身旁凛冽的风都温柔了下来。
焦仲薇顶着一头饮料骂骂咧咧地跟在他们后面。
“你们两个贱人最好别被我抓到！
要是被我抓到，我就扒了你们的皮！
让你们后悔今天做的事情！”
“停下！
不准给我跑！
我让你们停下！
！
！
！”
“江栗舟！
你别以为有人帮你，我就会放过你了！
有本事你别在这个学校出现！
你只要出现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我就不信打不怕你！”
裘曼扭头对她做了个鬼脸。
焦仲薇差点被气得撅过去，她的骂声更大了，引起了路人的关注。
江栗舟好像突然不害怕了。
一个无能狂怒的人，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晚自习放学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赏着月光。
树叶被风吹得婆娑作响，月亮清冷冷地挂在天空，洒下淡淡的月光。
寂静被突然闯入的两个女生打破。
她们在学生当中穿行，躲避即将到来的危险。
她们的身后跟着一群气喘吁吁又横冲直撞的小太妹。
路上的某些学生看见这一幕，好奇的跟了上去。
路边的灯光明亮，有细小的蚊蝇随光起舞。
裘曼的笑容在路灯下格外耀眼，乌黑的发丝被风吹得在空中漂浮，轻柔地拂过江栗舟的脸庞。
她的身上有一种肆意蓬勃的美，充满了生命力。
这让江栗舟想起了她今天在语文书上看到的那句话：少年意气是不可再生之物。
她心想，这不对。
少年意气明明是可以再生的。
桎梏她的枷锁咔哒一声，坠落在地。
她听见裘曼说：“跑起来的感觉很不错吧？感觉我们像是在逃亡。
白天学习那么累，晚上好好跑一场也不赖。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你要外耗别人，不要内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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