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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摔跤风波”
发生，两人的关系显然融洽了许多。
最起码乔临曦是这么觉得的。
对于自己的好意，温疏雨显然不再那么像个刺猬了。
乔临曦不知道想到什么，夹肉的手一顿。
“温老师。”
“嗯？”
温疏雨正觉着这段时间乔临曦“性情大变”
不和她呛了有些不适应，接下来就听到乔临曦语出惊人的话。
“今天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温疏雨脑袋上的问号几乎都要显化成实体了。
果然不应该相信这个人会变正经。
乔临曦放下筷子。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我做噩梦。”
温疏雨愣住了。
这个答案太简单，太直接，简单到让她准备好的所有调侃和防备都落了空。
“噩梦？”
她重复了一遍。
“嗯。”
乔临曦点点头，眼神没有闪躲，“连着好几天了。
醒来之后房间里太安静，我有点怕。”
她说得很轻描淡写，但温疏雨注意到她眨眼频率变快了。
这不是乔临曦平时的风格。
除了在演戏透支情绪，戏外她总是游刃有余。
可现在她的眼下有一层很淡的阴影，化妆也没能盖住。
“什么噩梦？”
乔临曦沉默了一会儿。
“记不太清了。”
她声音没什么起伏，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可能是最近夜戏多，压力太大了。”
温疏雨看着她。
餐厅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乔临曦脸上，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但也更单薄，就像一张过度曝光的旧照片，边缘有些模糊。
“所以，”
温疏雨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静，“你为什么找我。”
“因为我觉得你是好人。”
她说，“而且你应该不会打呼噜。”
这算哪门子理由。
但温疏雨没有立刻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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