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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沅正好也想和司蓉聊聊，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两人前后脚出了包厢的门，但等门一关上，黎沅便和司蓉拉开了距离。
两人沉默着往前走，互相都知道对方有话要说，但却谁都没有开口。
私厨的走廊很静谧，只是偶尔还会出现几只蝉鸣。
晚风轻柔地吹拂过黎沅垂在脸侧的发丝，不知怎么的黎沅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在平轻的那个夜晚。
她还记得那晚的风也像是这般拂过她的脸颊带起了她的发丝，她也在那晚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答案。
原来一切早有预兆，那晚的司蓉便是直接了当地拒绝了她，只是她自己还心存幻想，妄图取代司蓉心里那个人的位置。
黎沅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值得，她直到离开，都还不曾知道司蓉曾经究竟喜欢的是谁。
想到这儿，黎沅便决定不再沉默，她当初逃避，没有直接了当的问司蓉那个人是谁，现在后悔了。
那她此刻便不能逃避，一定要问出来，司蓉一而再再而三出现在她眼前的原因。
在走廊的尽头，黎沅停下了脚步，一直注意着她的司蓉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黎沅微微仰起头，那双圆圆的杏眼此时湿漉漉的，她问道：“司蓉，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黎沅声音很轻，但司蓉还是听见了。
只是此刻，她心里泛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涩感。
黎沅眼里的防备和警惕，像一把刀子一样毫不犹豫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司蓉知道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对黎沅表白，黎沅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在侮辱她，甚至还会以为自己是不是又有什么别的计划。
所以，司蓉只是微微垂下了头，目光里满是真挚，她想正式地和黎沅道歉，祈求黎沅的原谅。
“圆圆，对不起。”
司蓉一点也不遮掩，就这么直勾勾地注视着黎沅的眼睛，“我为我曾经做下的错事给你道歉，不管是哪些行为还是哪些话，如果它们曾经伤害了你，我现在正式给你道歉，对不起，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黎沅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真挚和认真是丝毫不能作假的，但黎沅却没有觉得畅快。
反而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明的难过，盛大又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黎沅才吸了吸鼻子，垂下了头，一声轻叹随风消散在晚秋的夜里。
“算了。”
算了，只是算了。
既不是接受了道歉也不是原谅了司蓉。
只是黎沅不想再多追究了。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黎沅压下心底的情绪，十分理智地说道，“你曾经说得对，这场游戏，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也曾，得到过我想要的。
那便够了，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黎沅曾经得到过什么呢？得到过司蓉的关爱、温柔、爱护，甚至那名为社会援助的临时标记。
尽管，那只是一次临时标记。
黎沅也曾短暂的得到过司蓉。
这便够了。
而将黎沅所有情绪看在眼里的司蓉却慌乱了起来，她一把捏住了黎沅的手腕，焦急地说道：“不能算了！
圆圆，不能算了。
我——”
黎沅张口打断了她的话，“司蓉，看在以前的份上，你再帮我一个忙吧，最后一个了……”
司蓉咬紧了牙关，就连眼眶都急得充血了，半晌，她这才深呼吸一口气，压下了涌到自己嘴边的千言万语，她不能吓到圆圆，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于是，她哑着嗓子说道：“你说。”
“我们俩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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