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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鹿玖比往常醒得更早一些。
或许是记着李如玉那句“莫要迟到”
，他精神奕奕地起身，洗漱完毕来到客厅时，东方的天际才刚刚泛起鱼肚白。
李如玉已经在了，正站在阳台进行每日的吐纳晨课。
晨曦微光勾勒出她挺拔而柔韧的身姿，气息悠长绵远，与天地间的清新生机悄然交融。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收功，转过身来。
今日她穿着一身烟灰色的练功服，更衬得肌肤如玉，眸光清亮。
“开始吧。”
她没有多余寒暄，“今日试试将‘流云步’与‘磐石心法’更圆融地结合，步法变幻间，内息需随之流转，如潮汐涨落，生生不息。”
她先是演示了一遍。
只见她身形飘忽如烟，步伐看似随意踏出，却暗合玄奥，每一次移动，周身气息都随之微妙变化，时而轻灵如羽，时而沉凝如山，转换间流畅自然，毫无滞涩。
鹿玖看得心驰神往，深知这其中对内力掌控的要求极高。
轮到他自己尝试时，果然困难重重。
顾得了步法，就忘了内息运转；注意了内息，步法又变得僵硬失措。
几次下来，颇有些手忙脚乱。
李如玉并不急躁，在一旁耐心指点：“意守丹田，心随步走，息随意动……对，左转时气沉三分，右滑时力提涌泉……勿要刻意，求其自然……”
她的声音清冷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鹿玖渐渐沉下心来，不再强求形似，而是努力去体会那种“意”
与“势”
的结合。
渐渐地，他找到了一点感觉。
在一次侧滑避让的步法中，他下意识地腰胯发力，内息自然下沉，足尖点地时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稳固之感，仿佛脚下生根，却又随时可以御风而行。
“不错，略有小成。”
李如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记住此刻的感觉。”
晨练结束，两人额上都见了细汗，精神却愈发饱满。
一起准备早餐时，气氛轻松而默契。
去公司的路上，阳光正好。
然而，刚驶入公司地下停车场入口，鹿玖和李如玉几乎同时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不同于往常的能量残留感，很淡，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窥探意味，如同蛇行过草丛留下的湿痕。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停好车，鹿玖并未立刻下车，而是看似随意地操作着手机，实则快速发送了一条指令给安保部门。
李如玉则闭目凝神，更仔细地感知着停车场内的能量场，试图捕捉那丝残留的源头。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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